发觉的死穴。
身体深处便疯狂翕张,涌动。一层,又一层。
“哈啊——好舒服,不行了——!”黎春快疯了,这个男人的技巧也太厉害了!
她只觉得百骸战栗,腰腹疯狂收紧。黎春陷入了连续的急喘,身体的每一寸细胞都绷紧到了极致。
到了。
滚烫的春潮决堤般倾泻而出,将男人的唇舌与指骨彻底浇透。
那是一种灵魂都要湮灭的快感,席卷而来,将她吞没。
黎春眼角带着泪,脑中一片空白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余韵平息,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细抽搐。可伴随着极致释放而来的,是更深的空虚,她想要被他插入、填满。
视线艰难对焦,谭司谦那张完美的脸上全湿了,额发湿漉漉的,水痕顺着完美的下颌线向下淌。
她脸像火烧,那些……全都是她刚才失控的证据。
他随手抹去脸上的水痕,那双含情目,就这样凝视着她。那眼底像是有一层水雾,水光氤氲,满是欲色。
她看痴了,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太诱人,无可挑剔的男色诱惑近在眼前。
鬼使神差地,她伸手抚摸那昂扬的巨物。触手瞬间,它跳动了一下,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生命力。
他的那里,形状颜色也那么完美。
顶部如微绽的郁金香,触感如盘玩了多年的和田玉,又像细腻的鹿皮绒。颜色粉润,冠部边缘是浓重的玫瑰血色。
味道也很好闻。
她贪恋地爱抚,指尖顺着那道凸起的筋络向下游走。感受那深处的坚硬和力量,在她的掌心有节奏地搏动。
“想要?”男人的低音蛊惑。
黎春指尖自下而上,在那个最深红的边缘轻轻一刮。
他发出隐忍的闷哼。
“进来,我想要你。”她微喘着开口。
“黎春,别只拿我当解药。”他压抑着眼底的情绪。
“你不是解药……”
“那我是什么?等药效退了,你还会认今天的事吗?”他的眼尾逼出一抹猩红。
“会认的。”她抬起手,轻轻抚上他汗湿的侧脸。
“黎春,你爱我吗?”他问,语气认真。
“……爱的。”
“带上我的名字,好吗?我想听。”
“……谭司谦,我爱你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
男人的眼眶在一瞬间红透。他朝她笑,笑得那么干净,眼中盈着水光。黎春看到他的笑容,视线也跟着模糊了。
“黎春,不许骗我。以后,我死也不会放手了。”
一滴滚烫的泪砸在她身上。
黎春将手攀上了他的后颈。
“……没骗你。”她在他耳边说。
他咬着牙,在泥泞的花瓣间反复磨蹭,额头青筋暴起,似将胀痛忍至极限。
在进入的最后一秒,巨物抵在入口。
他一手掐着她的腰,一手与她十指相扣,举过头顶。
“睁开眼,看着我。”
他郑重地说:“黎春,我爱你!”
腰腹猛然下沉。
这一记楔入,毫无缓冲,一插到底。
“唔!”
黎春仰起头,咬住了他的肩膀。
发疯般的空虚终于被彻底撑满,填得严丝合缝。在被他完全占有的那一刻,她恍惚地闭上了眼。
没有预想中的疼痛,而是胀胀的填满的充盈感,仿佛那一刻她真正得到了圆满。
“……黎春,好紧。”他额头青筋鼓跳,停在最深处没有动,声音隐忍。
咬紧后槽牙,深吸一口气,开始极慢地向外撤离,退至极限,再悍然撞入。
“黎春……”他一遍遍唤她的名字。
“谭司谦……”她回应。
好胀,酸酸的,好满,好舒服。
这具滚烫强健的男性躯壳,成了她此刻本能里唯一的渴望。
黎春的双手从他的身体一路攀爬,最终十指深深地插入他汗湿的短发中,热烈地回应着这场欢爱。
谭司谦没有换更复杂的姿势,始终保持着最原始、也最能看清彼此眼眸的交迭。但他动作极稳,特别会找角度,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战栗点。
但就是这样简单的姿势,她在他的手、唇齿以及抽送下,高潮了不知道几次。
高潮像连绵不绝的潮汐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在那连灵魂都要湮灭的快乐中,她甚至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,今夕何夕。
床单被揉得惨不忍睹,她看着上面的血丝。
极淡,像是在雪地里零星揉碎的红梅瓣。
“第一次……如果前戏足够,不一定流很多血。”他喘着粗气,低声在她耳边温柔地解惑。
“黎春,那是常识。”他笑。
他没有停,一路高歌猛进,那种蛮横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