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形容那种感觉,是不可言说的没顶,是流过四肢百骸的岩浆,是倾渊深处望不到边的幽深,是他颤抖着喘息,迸发白光的片刻失神。
快感来得猝不及防,他是第一次,哪里受过这种极致的刺激,刚推进去就射了。
绵绵:“!!!!!!!!!!!!!!!!”
看着这么中用,怎,怎么是个银,银样镴枪头!!!!!!!!
想要!!!!!!!!!!
要!!!!!!!!!!
兔子幽怨的眼神瞬间刺伤了小处男的真心,花儿试图解释:“我——”又闭上了嘴,他没什么能说的。
绵绵是个好兔子,她喜欢小妖王,只能一边忧伤自己的后半生,一边被发情的欲望折磨得抓狂,一边温言软语安慰他:“没事的,没关系的——”
她没结巴,她在说谎!!!
就是有关系!!!
花儿急得脑袋冒了汗,他怎么会——
还没软下来的欲望又硬起来,他往里顶,兔子瞪大了眼睛:“还,还可以吗?”
“还可以!”他咬牙切齿,简直丢脸极了。
很少难为情的小妖王埋头在她脖颈间亲吻,不叫她看到自己羞惭的神色。
只是好舒服的顶弄让她很快也忘记了这一茬,她也是第一次,很快便到了高潮泄了洪,水漫金山一般弄湿了床榻。
她屁股上的毛球湿漉漉的,花儿捏在手心里,她痒得很,扭着小屁股想躲。
花儿的指缝里沁出水渍,舔着她的脸蛋,不肯把东西退出去,堵着那细缝,享受她的震颤收缩。
“还可以吗。”
他的眼睛里有满到溢出来的在意,喜欢,还有一些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兔子便点了点头,玉藕一般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肯定了他:“还,还可以。”
没结巴,那就是说真话。
他唇角弯起来,笑着在她唇上又一吻:“绵绵。”
他很少叫她的名字,可这样两个普普通通的字,在他嘴里轻轻叫出来,珍而重之的缠绵,少年人的嗓音清隽,情欲低哑又真挚,两个字在他心上滚了无数遭,是顶好的两个字。
他把绵绵的手扣着,十指交缠,手背贴在唇边轻吻,腰又耸动起来。
刚高潮过的兔子敏感地颤抖起来:“不——”
没结巴,在说谎,她要。
花儿单手撑着顶弄,低头看着自己的欲望在她平滑的小腹上撑起形状,兔子被他看得害羞,本来发情的身子便浮粉,现在粉色转红,整个人酡醉得像从酒里捞出来,又红又欲,发情期的本能让她想要得很,下面的蚌肉绞着他缠绵,一双腿打开,被他缠在腰上,随着他的动作起伏。
“唔——不要不要不要!”
说谎!
他喜欢她这只小讹兽,说谎这么好分辨,单纯的心思暴露无遗。
“呜呜呜呜呜呜!!!!!不舒服不要弄我了不要了——”
花儿听到的她的真话:“好舒服要弄还要——”
“喜欢?”
他低下头在她汗涔涔的脸上亲吻,轻轻问她。
她头摇得拨浪鼓一般:“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,一点都不喜欢。”
那就是很喜欢了。
花儿被鼓舞得越发起劲儿,动作频率之高令人咋舌,肉体撞击之声一声紧过一声——
作者有话说:
嘻嘻,吃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