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衣襟更深处探去,滑动着戳在了乳尖上。
陆溪呜嘤一声。
“他”的手指并没有做更多动作,没有抚摸,也没有亲吻。藤蔓仿佛成了分身,代替他抚弄着躯体。
缠在腿上的藤蔓绞上了肉白的大腿,紧致的挤压勒出了一道道红痕。
陆溪的衣裳还挂在身上,胸口的布料鼓鼓囊囊乱动,藤蔓把玩着她的乳肉,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一点一点戳弄着乳尖,她不敢说,这个藤蔓粗硕的弧度让她联想到了别的东西。
小夫妻新婚如胶似漆,她也跟虞忱一起在床上举着灯看过避火图。
其中就有一副是这样的,男人粗硕丑陋的东西被夹在女人白嫩的乳肉之间,那时候她看得面红耳赤还唾骂几句。
虞忱向来是不会在她身上玩什么花样的。他特没成想里面还夹着这样的图画,只能怒骂几句借他这本图册的友人放浪,接着又把书扔一边,哄起来陆溪。
又亲又吻,过了一会儿,两个人又滚作一团。
此刻被藤蔓戳玩着乳尖,陆溪脸红通通,又羞又恼,想起来那张册子,心里忍不住骂虞忱下作,活着的时候装作一副样子,死了之没了记忆,放荡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。

